陆思博:即将下岗的阿朗“女超人”

日 期:2008-8-14 16:06:22    来 源:腾讯科技   作 者:

 

  7月29日阿尔卡特朗讯公司宣布,其CEO陆思博女士将于今年年底前辞职。作为全球第一大有线设备厂商、第三大无线设备厂商,阿尔卡特朗讯已经连续第六个季度亏损。
  陆思博随后表示:我相信我选择在此刻离开是正确的。公司将会在新的董事会成员和继任CEO的带领下保证公司的持续盈利。

 

  往事
  陆思博,或者帕特立夏-鲁索(Patricia Russo),出生于新泽西州首府特伦顿市。根据公开资料推算她应该是生于1953年,当然年龄是一个女人的秘密。
  位于美国东部的新泽西州,是美国面积第四小州以及人口密度最高的州,其昵称为“花园州”。1777年华盛顿在特伦顿市附近的普林斯顿大战,击败英国军队,而后获得独立。
  陆思博生活在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一共有七个,一些家庭原因让她很小就承担起姐姐的责任,因此她从小就学会了照顾他人。小时候,陆思博喜欢运动,总是和邻家的男孩子混在一起,踢足球或者打网球。这一点很重要,她以后需要领导他们。高中时期,她成为女子篮球队的队长,同时兼任拉拉队的队长。事后她回忆说:某种意义上讲,我的成长道路与其他女孩子很不一样。
  此后她进入了华盛顿州乔治敦大学,主修政治学和历史。乔治敦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创建于1789年,是美国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学校就位于联邦政府大厦附近,招收了不少外国使节的子女。该校也被认为是美国门槛最高的大学之一,录取率仅为22%。
  1969年,大学毕业之后,陆思博作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进入了IBM公司,之后从事销售工作,她成为首位面向大客户的女性销售代表。上世纪,总部位于纽约州阿蒙克市的IBM正处于黄金时代,1964年划时代的System/360面世,竞争似乎已经结束了,人们习惯用“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来形容IBM和它的7个竞争对手。
  可能IBM的客户已经习惯了同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性打交道,部分客户因为她是女性而拒绝与其做生意。不过,这反而激励她干好这一行,陆思博喜欢引用丘吉尔的一句话:决不、决不、决不放弃!事后她回忆说:我只是尽最大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而新的机遇自然而然地就到来了。

 

  AT&T岁月
  从事销售工作八年之后,1981年,陆思博离开IBM进入AT&T。AT&T也就是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其前身是电话发明人贝尔创建于1877年的美国贝尔电话公司,AT&T是美国最大的本地和长途电话公司,总部位于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在这里,陆思博完成了从中层职业经理人到企业高层的转变。
  顺便一提的是,同一时期,后来担任惠普CEO的卡莉-费奥瑞纳也在AT&T,她最初的工作是实习经理,涉及销售工作。她的年龄和陆思博几乎一致,同样也毕业于历史系。当然,从后面看,她们还有更多相象的。
  陆思博先后担任商业通信系统部总裁、企业网络部执行副总裁以及服务供应商网络部执行副总裁兼CEO等职。也成为了AT&T历史上首位女性业务部门负责人。
  顺便一说的是,陆思博喜欢M&M巧克力,她的下属经常可以发现,她在巡视办公室时,嘴里发出的咀嚼声。除此之外,她还于1989年完成了哈佛商学院高级管理课程。
  1984年,对应于美国国内的反垄断呼声,AT&T开始解体,本地电话业务被重组为贝尔太平洋、贝尔大西洋、贝尔南方等7个地区公司。1996年AT&T又将通讯设备制造部门和贝尔实验室分拆,成立了朗讯科技 (Lucent Technologies)公司,总部设在新泽西州茉莉山。相关介绍指出,在这一过程中,陆思博发挥了重要作用,是朗讯的创始人之一。
  从1925年以来,贝尔实验室共获得两万五千多项专利。1947年,贝尔实验室发明了晶体管。1948年Claude Shannon发表论文《通讯的数学原理》,奠定了现代通信理论的基础,其成果部分建立在贝尔实验室的研究基础之上。迄今为止,贝尔实验室共获得11次诺贝尔奖。
  1999年,陆思博出任服务供应商网络部的负责人,这是朗讯的核心部门。不过,2000年朗讯业务重组,当时的朗讯CEO理查德-麦金亲自监管服务供应商业务,这样两人的职能就产生了重叠。
  此时,正面临数字时代转型压力的,总部位于纽约州罗切斯特的柯达公司伸来了橄榄枝,于是2001年4月,陆思博出任柯达公司总裁兼首席运营官。很多年之后,她总结:“身为女性并未使我错过任何机遇。”
   


  女郭士纳
  从当时媒体的报道看,陆思博在柯达的工作推进得颇为顺利。
  不过9个月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新泽西州茉莉山,这一次是出任朗讯CEO。关于这一个决定,陆思博解释说:“我的一生似乎都在为这一职位做准备。”
  毫无疑问,之所以有这样的变更,对应了这一阶段朗讯的“麻烦”。华尔街对此表示出了谨慎的乐观,她上班的第一天,股价上升3.45%,以每股7.19美元收盘。
  关于朗讯当时遇到的“麻烦”,可以厚厚写上一部书:
  1996年,朗讯被分拆出来的同时,联邦通信管理委员会解除了电信管制,这一行业的进入限制被打破。
  AT&T、SBC、Wold Com、Sprint等电信巨头,一方面忙于并购,一方面大量投资以实现全业务电信运营商的转型。同时移动通信领域也高速增长。一时间,市场空前繁荣。朗讯股价最高达94美元。
  不过,分拆出来的朗讯的注意力仍然滞留在大型通信客户陈旧网络的维护上。与此对应,竞争对手北电网络在光纤通信,后起的思科在路由器和公司数据网络获得了新机会。
  与此同时,朗讯却热衷于并购,朗讯共花费330亿美元收购了通信领域的28家公司。陆思博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期间先后三次进入《财富》全美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女性排行榜。但是并购整合也给财务以压力。
  在市场热潮时期,为了实现高速增长以对应华尔街的要求,朗讯在信用管理上较为宽松,同时储备了过多原材料。
  1999年秋天,在网络股泡沫破灭之前,电信市场需求已经明显减少。随后,电信运营商不但不再继续投资,已经采购的设备也无力还款。原本以为是所谓的“卖水人”,瞬间就暴露出了脆弱性。
  2001年2月,标准普尔公司将朗讯的信用等级从BBB+降为BBB-。穆迪公司将其从Baa1降至Baa3。其信用前景观察定为“负面”。《华尔街日报》报道,当时朗讯公司2006年到期的债券利率已升至8.6%,比同期美国国库券利率高出3.75%,接近于垃圾债券。


  
  救火
  就在IT媒体热衷于谈论网络股泡沫破灭的时候,朗讯的市值在短短两年内蒸发掉了90%,有媒体评价,“那是一个连造物主都感到棘手的困境”。陆思博的思路则是,开源节流。
  走马上任后的最初几周,陆思博就拜访了19家全球最大的运营商。这意味着她在结束一个会面之后,就要直奔机场拜访下一位客户。
  陆思博当然不会忽略一个关键,虽然2002年北美的电信运营商大幅度削减支出,但是朗讯五大市场之一的中国市场却风景这边独好。2002年4月,朗讯在联通CDMA首期工程招标中获得1/4订单,消息一经传出,股价止跌回升。
  节流隐含的就是裁员,实际上,裁员在陆思博到柯达之前就开始了,之后不断增大的财务压力,使裁员成为一项日常的业务。2003财年结束时,朗讯的全球员工只剩下3.5万人,这个数字是2000财年的1/3。
  不过过程还是较为人性,在涉及中国区裁员的过程中,有受访者表示,除去补偿金较为合理之外,如果在三个月内没有找到新的工作岗位,还可以获得朗讯提供的就业培训。
  陆思博借庆祝青岛朗讯科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成立10周年之际,首次访问中国,期间她表示:“到2003年第四季度,中国市场已经成为仅次于美国本土的朗讯全球第二大市场,而且中国是朗讯全球增长最快的亮点。”在此之前,朗讯公布了一份财报,宣布自2000年3月以来首次实现季度盈利。股价当天涨幅达13.5%。
  在接受《财经时报》采访时,陆思博总结:我并不认为做一个成功的CEO与做一个成功的女性CEO在要求的领导才能方面有所区别。同时,衡量CEO是否成功,不能仅看几年的绩效……
  2003年1月,陆思博被任命为朗讯公司董事长。5月美国总统布什任命陆思博为美国国家安全电信顾问委员会(NSTAC)成员,2006年则成为副主席。

 

  阿尔卡特-朗讯
  2006年4月2日法国阿尔卡特公司和美国朗讯公司在巴黎发表联合声明,宣布两家公司已正式签署合并协议。两家公司将以换股形式实现合并,阿尔卡特在新集团中持有60%的股份,朗讯则持有40%。
  阿尔卡特公司(Alcatel)创建于1898年,总部设在法国巴黎。阿尔卡特通信部面向通信运营商、服务供应商、企业及消费者,提供从主干网到用户终端的全线产品及服务。
  两家公司合并后成为当时仅次于美国思科公司的全球第二大电信设备企业,其年销售收入210亿欧元,公司市值约300亿欧元。阿尔卡特公司2005年销售收入131亿欧元,盈利9.3亿欧元,市值为187亿欧元。同年,朗讯公司的销售收入为79亿欧元,盈利9.9亿欧元,市值为116亿欧元。公司总部设在法国,执行办公室设在巴黎。
  陆思博成为CEO执掌合并后的新公司,阿尔卡特原CEO塞吉-谢瑞克(Serge Tchuruk)担任新公司非执行董事长,新公司董事会由14名成员组成,阿尔卡特和朗讯各选派6名,其余2名为独立董事。
  联合声明同时指出,两家公司全球员工总数为8.8万人,其中10%的人将在合并过程中被“优化”,总人数将达到8800名。
  其实早在2001年5月,当时阿尔卡特的CEO谢瑞克就提出了320亿美元收购朗讯科技的方案,但在进程的最后一刻,由于朗讯科技担心失去公司管理控制权而放弃。
  两家公司最终走到一起,还是对应了产业环境的变化。电信运营商整合已经成为一个趋势,运营商合并后设备采购需求减少,另一方面,业内人士沈子信指出,“网络融合的趋势使运营商对对跨领域产品线的需求增加”。一方面不再需要那么多供应商,另一方面需要设备供应商有能力提供一揽子服务。
  业内指出:阿尔卡特在有线,特别是在宽带领域优势明显,而朗讯的优势则在无线,特别是CDMA领域,两家合并实现了取长补短。也有泼冷水的:阿尔卡特和朗讯合并,是该行业的整合迈出重要的一步,但还远远不足以令该行业重现生机。网络设备价格近年来呈下滑趋势,并且竞争激烈。
  陆思博对媒体指出,由于两家公司销售各有侧重,阿尔卡特五成的收入来自欧洲市场,朗讯则有2/3的收入来自于北美市场,合并之后,收入来源地区多样化,这将有效地遏制风险,使得公司的盈利能力得到增强。
  2006年12月1日阿尔卡特朗讯公布了新公司的品牌标志。公司的新标志采用(∞)的符号:象征无限,其中隐藏着A和L两个字母,代表阿尔卡特和朗讯。标志以紫色为主色调,显示公司积极向上,敢于创新,而且格调高雅。
  阿尔卡特朗讯董事长谢瑞克说:“使用阿尔卡特朗讯这个新公司名称,使我们能够得益于两家公司强大的品牌效应。”陆思博表示:“公司的新标志代表未来将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们致力于成为全世界客户的强大和持久的合作伙伴。”
  不过,《商业周刊》后来指出,整合中的困难,由于朗讯面对长期客户,因此市场部规模较小,反之阿尔卡特的市场部比朗讯大十倍,但是收入只多50%,阿尔卡特的运营类似于联盟,而朗讯则是中央集权。
  当年的6月19日,诺基亚和西门子联合宣布,合并诺基亚网络事业部和西门子与运营商相关的业务部门,组建新公司,双方各占50%股份。

 

  “阿诺爱中华”
  “阿诺爱中华”指,阿尔卡特朗讯,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爱立信、中兴、华为。这个描述全球通信设备领域新竞争格局的话其实一语双关。
  当然实际上还有三家,也就是思科、北电网络和近来新闻颇多的摩托罗拉。2007年按收入计的前四大电信设备厂商是:思科349亿美元、爱立信314亿美元、阿尔卡特朗讯279亿美元和诺基亚西门子210亿美元,北电网络是109.5亿美元。
  日本在2G上完全采用自主产权的PDC系统,结果是既充分保护了国内市场,又使得国内厂商未能走出国门。
  2008年4月,华为负责美国市场的高级副总裁查理-陈(Charlie Chen)透露华为2007年订单销售额为160亿美元,这一数字比2006年增长了45%。业内估计,基于华为2002年到2006年的实际销售额平均计算是订单销售额的73.4%,华为2007年的销售收入约为117亿美元。
  诺基亚在终断上的优势更为明显,而思科相对更专注于高端的路由器和交换机,就竞争角度来说,华为和中兴的迅速崛起,与阿尔卡特朗讯,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爱立信和北电网络形成新的竞争局面。
  《华尔街日报》在阿尔卡特朗讯合并前撰文指出:朗讯和阿尔卡特正面临着更多来自新兴市场国家的压力,尤其是以华为和中兴为代表的中国电信业设备商正在全球市场崛起。
  竞争既基于全球市场展开,也基于中国市场展开。

 

  上海贝尔阿尔卡特
  2001年10月,之前的信息产业部与阿尔卡特公司签订谅解备忘录。阿尔卡特公司将拥有50%+1股的上海贝尔股份,上海贝尔更名为上海贝尔阿尔卡特(Alcatel Shanghai Bell简称ASB)。
  随后,根据之前的承诺,阿尔卡特成为第一家在中国把所有业务整合到单一公司内的国际电信供应商。
  其官方网站的介绍是:作为阿尔卡特朗讯在亚太地区的旗舰公司, 上海贝尔阿尔卡特是中国电信领域第一家引进外资的股份制企业, 拥有丰富的国际资源。公司直接隶属于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
  信息产业部公布的2006年电子工业百强名单显示,2006年华为实现销售收入658亿元,中兴通讯实现销售收入230亿元,上海贝尔阿尔卡特的销售额为150亿元。
  随着朗讯中国区的业务同上海贝尔阿尔卡特整合,其CDMA业务得到增强。阿尔卡特朗讯亚太区总裁罗睿哲在2007年7月被同时授命担任上海贝尔阿尔卡特公司总裁之后,表示将“誓夺中国前二”,也就是要超越中兴。
  《通信信息报》2007年12月刊载《ASB强势增长 剑指中国前二》一文,文中认为:在阿尔卡特朗讯的全球版图中,ASB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利用中国低成本的制造,在市场上直接回击华为和中兴通讯的低价策略对阿尔卡特朗讯全球的冲击。

 

  流年不利
  2007年9月,据法国媒体的报道,在阿尔卡特朗讯一年内第三次降低收益预期后,董事会终于坐不住了,要求陆思博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制定出一个紧急重组计划。
  随后董事会发表声明称:尽管很明显对公司最近几次调整收益预期感到不满,但公司董事会仍将会支持陆思博和她的管理团队。
  在之前的2006年7月朗讯全球新闻负责人Joan Campion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电话采访中表示,由于在中国的销售业务增长乏力,以及中国的3G牌照发放一再拖延,导致朗讯预警最近一个财季营收减少。
  2003年时陆思博称,朗讯在中国的战略将被概括为:In China,for China and with China,“在中国,为中国,与中国”。当时赛迪网评价颇有点当年美国林肯总统格林斯堡演讲的大气。
  对中国市场的重视可见一斑。
  《21世纪经济报道》指出:2003年,朗讯中国的营业额达到9亿美元,占公司整体营业额的11%,成为美国之外的第二大市。不过,这一切,都在被业界称为“贿赂门”的事件之后戛然而止。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美国证监会公布的调查文件显示,“在与阿尔卡特合并前的2000年到2003年,朗讯邀请约近1000名中国电信行业的高管赴美国或其他地方旅行,为此花费超过1000万美元,平均每人花费约1万美元。”
  2007年12月阿尔卡特-朗讯同美国司法部和证监会达成和解,将支付共250万美元的罚金。而2004年4月,朗讯中国4名高管因涉嫌违反美国的《反海外腐败法》,被撤销职务,离开中国。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华为2008年上半年业绩继续“凶猛”,合同销售额达122亿美元,同比大增50%,华为将本年度目标合同销售额定为240亿美元,并希望达到250亿美元。
  《通信产业报》刊载《阿朗与华为DSL同场老大的背后》一文,文中指出:6月Dell‘Oro发布的2008年全球第一季度接入市场报告显示,阿尔卡特朗讯以660万线的DSL销量继续保持DSL领域全球领先地位。同期Broadbandtrends最新报告称,2008年第一季度,华为的DSLAM设备发货量以31%的市场份额排名全球第一。业内分析,出现两个第一倒不奇怪,基于不同的统计口径,但是反映了市场竞争处于白热化状态。
  DSL即数字用户线路(Digital Subscriber Line),是通过铜线或者本地电话网提供数字连接的一种技术。DSLAM(数字用户线路接入复用器)是ADSL系统中的局端设备,其功能是接纳所有的DSL线路,汇聚流量。
  追溯至2004年,当时DITTBERNER公司报告指出,第一季度阿尔卡特的端口出货量方面下滑19.37%;而华为则上升为市场第二,“可以说华为的增长是以阿尔卡特的损失为代价的。”
  4月阿尔卡特朗讯修正2008年销售预期,由“增长”改为“下滑”。陆思博解释说主要原因是美元贬值,因为公司超过一半的销售订单以美元或相关货币结算。
  2008财年第二季财报,由于计入与CDMA业务相关的8.1亿欧元减记支出,导致这一季度季度亏损达到11亿欧元,或者17.3亿美元。
  自2006年阿尔卡特与朗讯合并以来,这家新公司已经连续6个季度亏损,亏损总额累计达48亿欧元。从合并至今,阿尔卡特朗讯股价至今已经下跌超过60%,市值缩水145亿欧元。
  2008年6月《商业周刊》报道:在5月30日进行的巴黎年会上,一名老年妇女说道:“你们都应该感到难为情。但陆思博夫人似乎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自在,这正是一个美国女商人应有的表现。”陆思博事后承认:“所有人都对我们2007年的表现感到不悦。”
  这一件事情,延续到7月末,终于结束了。
  陆思博回顾:对于我们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在艰难环境下的表现,我十分满意。我们的战略得到执行,我们的结果也显示公司运营良好。这就是说,我相信我离开的时间点很好……

 

  结语
  华为总裁任正非今年6月在公司党员座谈会上有一个发言,后来媒体加了标题《不要试图做完人》,其中有一段涉及全球化的内容:经济全球化是美国推出来的,美国最后看到经济全球化对美国并不有利,所以美国在退向贸易保护主义,但是保也保不住。
  其实断章取义地用一段名人的话不妥当,并不能完全从字面理解上面的这段话,我个人理解,实际上任正非是指出,在全球化的时代,企业既可能基于特定优势得到迅速发展,也可能因为遇到前所未有的竞争,而遭遇挫折。即便基础再强,仍然是如此。以此作为陆思博下岗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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